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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那个角落找到了那罐饮料
装作漫不经心的去款台支付了他的物品价值
然后静静地走到没有空调保护的街道…
旋开瓶盖
然后看见了一无所有
甚至连谢谢惠顾也没有
因为可以兑换的永恒已经结束。
我感觉自己很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害怕这种安静
因为不应该这个样子,我对自己说。
我听见自己对自己说
只是喝了一口
然后,没有任何凉快的感觉。
是的,他并不好喝
我也只是任性而已
和执著毫无关系 -
[ZT][PK7]别人的故事 - [同一片天空]
2008-06-30
原贴来自NGAhttp://bbs.ngacn.cc/read.php?tid=1698938&fpage=1
作者是微安布罗,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
对本文的评价是当前PK7最好的文章,不是之一
虽然锤子的文还没有出来,而且我和锤一直讨论出来的文章觉得还是很不错的……但是这篇文,真的很赞
漫长的时光中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却将别人的故事
当作诗篇吟诵
荒芜的路途上
我遗失了自己的归途
却从偶遇的足迹里
发觉故乡渐远
前行,前行
我们总是无暇回首
却在交错的一瞬间
从彼此的面容中
照见自己的曾经
菲 尔
多年后,我在安多哈尔遇见埃德,他枯骨嶙峋的手中捏着几朵苍白的小花。
“菲尔,”他指指脚边小小的土堆,“埋在这。”
唔,菲尔。我脑子里闪过一张讥诮的脸,没有嘴唇包裹的牙齿齐刷刷地突兀在外,永远像是在嘲笑什么。第一次见到菲尔,他的胳膊正死死勒在埃德的脖子上,整个人纠缠在埃德身上,几乎悬空。
“你输了!”他扯着脖子喊道,“给我!”
埃德面无表情地将一把闪着蓝光的匕首收进衣袖,“没门。”
我在惊诧之余感到一丝尴尬,而周围的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对此视而不见。后来,我才渐渐知道,这不过是两只亡灵之间最寻常的一幕。
那段时间,我跟着这群人在地狱火半岛游荡,寻找魔铁矿脉和各种宝石。偶尔也会闯进邪兽人的堡垒,抢夺宝藏,分赃而后快。
菲尔向埃德发起的争夺,是每次历险后必须上演的节目。
他会抢夺一切可以从埃德那里抢来的东西,从威逼利诱,到死缠烂打。而埃德,则永远面无表情地收起自己的东西,丢给菲尔两个字,没门。
一个只有半对“血牙”护肩的盗贼,一厢情愿地扭打在衣着华丽的术士身上大吵大嚷的场面,我也渐渐司空见惯。
当然,我还知道了关于菲尔和埃德的一些故事。
菲尔说,他和埃德早在“活着”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们出生在同一个镇上。菲尔知道埃德暗恋过哪个姑娘,也会学着女人的声音说:“哦,妈妈的小埃迪~”。菲尔说埃德崇拜他,喜欢做他的跟屁虫,以至于他死了一次都甩不掉。
关于他少了一半的护肩,菲尔的解释是,“在英勇战斗时被强大的怪物撕成了碎片”、“我在关键的时候扔出了一只护肩吸引了敌人的目光拯救了所有人”,或者“给嫉妒的埃德偷走之后藏了起来”。
对于这些说法,埃德不置可否。只是在给大家发治疗石的时候,永远都要少做一颗。
“埃迪猪!”菲尔气急败坏地喊着埃德上辈子的外号,“给糖!”
“没有。”
当他们每每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想过要分开他们。我想,菲尔的胡闹和埃德的冷淡,也许是来自同一种友情。他们认识了两辈子,无论怎样闹下去也不过分吧?只是我没有想过,菲尔和埃德的闹剧有一天也会结束。
埃德慢慢蹲下来,把手里的小花扔在土堆上。
“这里是菲尔的故乡。”他说。
“也是你的故乡。”我觉得有一点哀伤。
“不,只是他的。”埃德缓缓地说,“我出生在瑟伯切尔,我们以前并不认识。”
他站起身来,看着晦暗的天空。
“他是我们从死尸堆里扒出来的。一个小队的部落雇佣兵,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他说那里面有他的朋友,叫埃德。他的衣服,都是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包括那一只护肩。后来,他就跟着我们走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是该整理一下自己的惊讶和疑惑,还是该在故事的真相面前默然。
“我不喜欢他,”埃德平淡地说,“他是个蠢货。直到他挡在我前面,被掠食者撕碎的那天,我还是讨厌他。直到我把他从外域带回来埋在这里,我还是讨厌他。”
“这个疯子,菲尔。”埃德的语调像是自嘲,又像是叹息,“只是想起他的时候,好像有一点寂寞。”
繁 花
我讨厌蘑菇。无论哪一种蘑菇,好像都有股去除不掉的枯枝败叶的气味,勾起种种不愉快的记忆。
但这里只有蘑菇。
潮湿闷热的夜里,我不得不坐在参天耸立的蘑菇上,看着远处一团团湿气中各种孢子生物发出的忽明忽灭的幽光,盘算着何时才能离开。
乌玛·云鬃坐在我旁边,静静地望向水库的方向,手里轻轻摆弄着辫稍。
“这里的环境,只适合孢子植物生长。”她悠悠地说,好像猜透了我的想法,又好像自言自语。“我们发现,孢子植物似乎向水和土壤中释放了一种抑制其它植物生长的物质。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那么……”我对乌玛的学术问题不感兴趣,提问只是出于礼貌。
“我们认为,纳迦的水库是造成环境恶化的根源。它们从河流、湖泊甚至地下抽取了大量洁净的水,一部分作为它们控制的水源加以保护,另一部分则被用作能源推动机械运转。后者混入有害物质之后被排放出来,造成了水质的恶化……”
在遇到乌玛之前,我以为“净化”只是那些塞纳里奥德鲁伊的事情。而乌玛总是会说,“我们”如何,我猜想,她也许已经把自己划进了德鲁伊的行列了吧?然而一个妄图净化整个赞加沼泽的萨满祭司,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异想天开的书呆子。“我不需要分享战利品,”当我们纠集人手,准备开赴盘牙水库深处的时候,乌玛走过来对我说,“只要带我一起去就可以。”
我有些犹豫,但看着乌玛漆黑的眼睛里期待的神色,最后还是同意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乌玛仿佛已身经百战,在任何危急的时刻仍然从容镇定。每当她在风雷呼啸之间做出漂亮的一击时,我都恍惚觉得见到了另一个乌玛。只有当我们满载而归,团团围在战利品周围时,乌玛才小心地拿出她精心收集的水样,坐回帐篷的一角,重新变成淡然、甚至有一点傻气的小牛。
当巨大的元素怪物拖泥带水地朝我们狂奔而来的时候,队长撕心裂肺地喊道:“跑啊!!!”
踏出洞口前的最后一瞬,我回头看见乌玛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山一样的巨兽面前。“吾以祖先之名,召唤大地与水的力量……”她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却瞬间被振聋发聩的怒吼淹没。
我曾回到那里寻找,看不到乌玛的足迹。地上残留着已被碾作碎片的清毒图腾,还有石爪图腾安然无恙地插在土里,只是花纹中流动的绿色光芒在渐渐消失。“你有没有见过一位萨满祭司?全身黝黑的小母牛……”我向在塞纳里奥庇护所遇到的每个人询问。
“你是说乌玛·云鬃?”德鲁伊们回答说,“她好久都没有来过了。”
“不过……”偶尔,比较热情的德鲁伊会补充说,“你如果想要找她,可以去盘牙水库等她。她总是要去那里的——几年前在盘牙水库失踪的凯泽·黑角,那位立志净化沼泽的德鲁伊,是她的伴侣。”
我离开了赞加沼泽。各种各样的蘑菇塞满了我的背包。我想,我没有力量去摧毁整个盘牙水库的蒸汽泵,但可以多吃掉一点蘑菇。也许那样的话,那里的蘑菇就会少一点,乌玛说的什么什么物质就会少一点。
朋友告诉我,他们在水库下的洞穴里,意外地发现零星的树木,树枝上开满细小的粉红花朵。
我始终相信,那些花朵是乌玛留下的图腾抽枝绽放的。因为朋友说,他们曾恍惚见到树枝上流动着淡淡的光芒。
猎人印记
我和骑士坐在空洞幽暗的大厅里,周围静得只能听见滴水的声音。
没有人来。
“吃蘑菇吗?”我翻开自己的背包,找出几朵风干的赞加蘑菇,骑士摇头。我把蘑菇放进嘴里大嚼,喀嚓喀嚓的声音在四周的石壁荡来荡去,冲淡了一些压抑。
我在西瘟疫之地遇见骑士的时候,他正在没命地砍那些烂歪歪的食尸鬼。他站在碎尸堆里喘息的时候,我刚好慢下脚步,对视的片刻,骑士的目光里一片茫然。
“ Bal'a dash,malanore。”我向他问好,打算继续上路。
“ Bal'a dash ,要不要去悲伤沼泽?”他说。我对那些巨魔的遗物并不感兴趣。但不知为什么,我又返回头来,停下脚步。也许是出于对同族的礼貌,也许是希望在无聊的旅途中间遇到一些趣事。
骑士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干瘪的小鱼,扔进嘴里,微弱的光晕散去之后,他化成一具瘦小的骷髅,坐在石阶上面的枯骨中间,几乎隐没。
“很久以前,我和朋友约好今晚到这里来。”他说话的声音好像也有点沙哑。“等等,他们会来。”
“没关系,”我掰了一块蘑菇扔给脚边扭来扭去的牙牙,“反正我没事干。”
蘑菇全部吃光之后,四周只剩下滴水的声音。我抬头打量石壁上依稀可辨的花纹,那些来自远古巨魔帝国朴拙狞厉的浮雕,已经被时光磨损。而在我脚下,早已沉入水底的神殿里面,那些鬼魂仍然守护着对他们而言已经毫无意义的宝藏。“她离开我了。”骑士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牙牙已经趴在我脚边睡着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听他说下去。
“我们在一起二百多年了,二百六十三年。我陪她去过世界的每个角落,为她做任何事情。她离开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朝他的方向看过去,一堆骨头中间,很难一下分辨出究竟是那个在说话。
“我搞不懂,只是心情很坏——你记得几年前,银月城里总有一个醉倒在谋杀小径的酒鬼吗?”
“是你?”
他短促而无奈地笑笑。
牙牙兀自打着呼噜,骑士看看它又看看我,沉默了片刻。
“对一个人的感情,就好像猎人印记。”他说,“你不能自己取消它,只能等它慢慢消失。”
那一瞬间,我想对他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手伸进背包,“吃孢子芽吗?”骑士摇摇头。
那天,直到我带着牙牙离开的时候,骑士的朋友们仍旧没有出现。
“谢谢你。”他说,“我再等等,他们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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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遇见骑士,不知道他最终有没有等到他的朋友,也不知道他心中的印记有没有慢慢消失。我甚至想,再去神庙的时候,那些等待的骨头里面,会不会还有他变成的那副。不过我没有再去过那里。
那天,作为一个猎人,我想纠正他,如果给下一个目标做上猎人印记,前一个目标上的印记就会自动消失。作为一个冒险者,我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好东西值得人们去奔忙,也许,一个约定就这样在奔忙中被忘记了。
但我终于还是没有说。我想,他需要去等待和守候他所信任的东西。那是某些支撑着他的东西,某些他无法取消的东西,它们值得他在沉没已久的神庙里久久等候。而我,不配说破。 -
[Sohyear][东乱]依赖……(斯瑞SIDE带小孩春游开始) - [流年]
2008-06-28
1、
凯拉离开的时候,看着我,欲罢又止,我站在路口静静地看着,并无过多的告别。
因为我好累。
他最后还是回过身,从他移动的嘴唇我读出了这样的语句,“希望再见到的时候,你还是你。”
我微笑,回复到,“一路珍重。”
希望风已经将我的讯息传到了他那里。头很沉,就好像是宿醉未醒一般。
我背靠着一棵树,把全身的重心靠在那里,无力地滑下,瘫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放空了眼睛却不能停止不断骚乱的情绪。想起凯拉临走前和我的那一次谈话。
他告诉我,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了解我,也不认为自己可以了解过我。我告诉他,其实我也是这样,然后微笑,当时我的微笑一定很疲倦。
他接着说,但是我从不认为你会变成那个样子,如果那时候他和费勒斯没有立刻组织我的话,也许我真的有可能杀了那些人。
我说,他们罪有应得,然后我自己也感觉到有一个冲动的灵魂又开始了骚动。
他看着我,眼中透露出的表情我分辨不出,不知道是认同、无奈、还是怜悯,耸耸肩,他说,他们是这里的执法者,他们拥有这个孤儿院的契约,也就是说……他们有权这么做。
我低下头,以似乎只有我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我第一次那么讨厌律法,讨厌规则。
如果那个伯爵的封地没有因为亡灵的入侵而毁灭的话,我想他也不会这么做的吧,你也许可以从他的角度考虑。
哼,我冷笑了一声,把自己的痛苦和损失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并让别人分享吗?
大家都会这样。
我不会,你也不会。
他看着我,虽然我一直没有抬头,但是我知道他在看着我。说实话我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总是很清澈,而我的却总是有些混浊游离,找不到焦点。我隐藏了太多,总把有那样的一刻会忍不住倾泻而出,暴露那个过于脆弱的灵魂。
他说,我会的,你也会的……而,你是知道的。这时候我被叫醒,我睁开眼睛,视觉还是很缓慢地适应光线,从一片眩目的光晕,慢慢黯淡,然后显示出那个真实的世界。
面前的是黎恩,那个勇敢的小女孩。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她一个人张开双臂,挡在伯爵的卫兵们面前,保护着她身后的伙伴们还有他们赖以生存的孤儿院,她们唯一的家。我记得,那一刻我的心脏就那样停住了,同样一样停住的,还有时间。
如果我是一个画家的画,我一定会将这样的画面记录下来。一个看似如此脆弱的存在,如此坚定地守护着,对抗着一切,不仅仅是勇敢这个无力的词语可以形容。
同时心中也有那样一个已经被我隐匿多年的角落发出了强烈的共鸣,在停下的那一秒以后开始无比剧烈的跃动,血液急剧的奔腾,犹如狂喜。
我只记得我毫不犹豫地让那个曾经杀手的灵魂占据我的身体,而且没有询问任何地缘由也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就发起了我的攻击,飓风席卷了他们的队伍,打乱了他们的阵脚,风之枷锁扣住了带队的那个人的喉咙。我抓起挣扎着的那个人,在他的耳边说,滚,不要怀疑我会杀了你。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恐惧。
也从他瞳孔中,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我起身,尽量稳定自己的心绪,露出冷静的表情,说,大家还好吧。
她幽幽的说,还好,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了,已经没事了。
你也去休息吧,一会儿我要出去找些食物,刚才看了一下你们的厨房……
好的,谢谢你。
我没有继续我本来想要说的话。
我转身,走出几步,然后听见她说,谢谢,谢谢你能帮助我们,我们很好,你走吧,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我回过头,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低着头,紧紧咬着嘴唇,双手细微但却用力地扯着衣角。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我似乎什么都理解了。
我的双臂环过她瘦小的身体,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她没有拒绝,在她的脸埋入我胸口的瞬间,我感觉到有一种液体渗入了我的衬衫,然后是我的皮肤,似乎也将渗入我的血液。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抽泣着,然后嚎啕大哭。
歇斯底里,就好像世界也将要崩溃一样。
……留下来,请留下来,我需要你……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听到了这样的语句,还是,我梦境中的那个声音,又在回荡。2、
我并没有对她说很多,说她对我的感觉,以及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那一个瞬间她让我想起来那个已经离开了很久的那个人,但是之后的一切,都让我知道她们毫不相干。
不过我依然决定要留下来,因为她说,她需要我。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钥匙,一个密码,当这个钥匙被找到,或者这个密码被毫无征兆甚至漫不经心地被说出的时候,一样会被触动,一样会,激起那种本来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为之拼搏的动力。
就如同现在的我。
黎恩是个半精灵女孩,如果按照人类的年龄来换算的话,今年差不多14岁了,而实际上呢……她已经目睹了父亲的早逝,也目睹了,母亲在自己的面前快速的衰老,凋谢,而自己不但无能为力,却又像是讽刺一样,接受着时间的怜悯,缓慢地成长。她经历的,算不上多,但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足够的沉重,沉重到可以压垮一个人的灵魂。
不过我们都还活着,于是她也在活着,我也是。
我拖着死去的鹿往回走,最近很少变成雪刃去狩猎了,但是我一直觉得,只有这样,才是对我的猎物最好的尊敬。
我发现这只鹿的时候她已经濒死了,用一种近似于哀婉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我就过去,咬断她的喉咙,不知道是否如她所愿。
血液涌进嘴里的时候除了腥味以外还有一些腐败的气息,我知道,一定是收到了感染了。我将那些腐败的血液呕出,然后变回人形,进行祈祷,净化她的肉体,也为她的灵魂祷告。
虽然我认为这很虚伪,但是我认为我想要这样做。
远处的烟雾让我警觉,是孤儿院的方向,我丢下鹿的尸体,向那里狂奔。
但是等我到达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整个孤儿院开始燃烧,灼热的气流席卷,夹杂的尘埃刺痛着我的脸颊和眼睛。
黎恩和孩子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泪水都被这里的火焰烤干了,还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命运。在强者的面前,无从选择。小女孩看着我,嘴角蠕动,但是我读不出她的意思。
而我,不敢看她的眼神。
于是我准备,做我唯一可以做的一件事情了。
风助火势,孤儿院更加猛烈的燃烧着,然后开始坍塌,崩溃,我知道,一会儿,这里就是一块废墟了。
注定要毁灭,就亲手让他更彻底一些。
我俯身,和每一个孩子拥抱,亲吻他们的额头。
相信我,我会给你们再找一个家。
因为这是个足够大的世界。4、
当我进入伯爵房间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催眠粉的关系沉沉地睡去了。
他的面色很凝重,眉头紧锁,一把精致的细剑放在床边,伸手就可以触及的地方。
然后这把剑在下一秒钟割断了他的喉咙。
我很累了,也很怕麻烦。
而且,我懒得说什么,我做事情,又不是那么需要理由。
血液还在持续暴躁地流出,染红床单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窗户紧缩,似乎连风也没有进入这个房间一样。5、
虽然没有费什么事,但是却感觉异常疲惫的回到旅馆。
我把伯爵的钱袋扔到吧台上,对老板说,数一数,够我们住多少天的。
实在不想去看那个市侩的家伙数金币时贪婪的样子,我自顾自走进酒柜,抽了瓶出来,半人羊的佳酿,哼,看来是极品,我还真有眼光。
客……客人……老板的话有些激动,哼,看来这个还真的蛮值钱的。
我把这瓶放了回去,随便抽了瓶葡萄酒出来,说,算我账上。
然后我走出旅馆,走在门口的石阶上,拔出瓶盖,狠狠地喝了一口。
有些粗糙,好久没喝酒了喉咙都已经不适应了。
我自顾自地躺下,仰望着星空。
好久没有这样了吧……
说实话,我一直,很害怕这么直接的看着星空,她太过于美好,太过于宽容,似乎无论如何,她都可以接受我一样。但是我却不想要被接受,所以一直地躲闪,一直地逃避,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可是现在,我却想毫不犹豫地涌入他的怀抱。
但是我的身体却这样的累,让我无论如何……也飞不起来。
突然间我感到有人来了,我迅速念动风刃的祷文,感觉锋利的风从指尖流出。
但是接触到她的脸颊的时候,风变得柔和,只是轻轻吹起她的秀发,露出娇小的容貌。
你回来了,她对我说,走近我,坐在我的身旁。
我闭上眼睛,或者只是不愿意睁开。
然后我听到那个声音说,我原谅你。
我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腿上,感觉她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不时接触到我的皮肤,把我的头发从眼睛的前面移开。
她的嘴唇碰触到我紧闭的双眸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品味到的从我干涸许久的眼睛中流出的味道,是否苦涩,一般无二。
酒瓶翻倒在地上,我听见液体流出的声音,顺着石阶,一层一层地流淌。
细细的,轻柔的,就这样决堤了,崩塌了。我一直不知道,究竟,我是需要别人需要我的那种感觉,还是,我确确实实的,需要一个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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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捡拾回忆
阿吟留给他的最活泼的笑容
在只属于他们一天的船上
她告诉他
海的那边还是海
以后
他慢慢知道
在生活的那边还是生活
时间的那边还是时间”
吕挽的这本书还是被我在今天下午3小时的课上读完了,淡淡的,我承认这是本好书,但不是一本很耐读的书。
这个书讲了一个故事,或者说一些故事,应该来说,与爱情相关。
有些传奇,也有些戏剧化,但是怎么看,却都觉得是个很市侩的故事,仿佛在我们的身边就都可以发生。
而我也说不清楚,我认为这样感觉的小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但是还是会引起一些回响。
无论如何,时间总是会溜走的,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感觉,再周密,在时间的面前都是无力的。
宿命啦,习惯啦,感动啦……其实最后在我们身边的,只有适合。
真的,只有适合。
虽然这是小说里面给我们的结果,但是现实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这个故事呢,也并不是讲一个31岁的女人与22岁男人相恋的故事……只是最常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在错误的时间,遇见那个人故事……本来我想写,遇见正确的人的故事,可是,又有什么才是正确的呢。
其实我一直想要看一些愉快的,有幸福的结局的故事……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让自己相信,那些不只是个故事。
而这个故事的结局呢……我也分辨不清,算不算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他只是,很实际的,应该这样发生而已。
和故事里其他人的预料,和我自己第一眼的猜测,一样。
关于时间,想起一句话,但是好像很不搭,不过无所谓,看到这里的,总是少数
“从哭着嫉妒,到笑着羡慕,时间是怎样爬过我的皮肤,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想要说的还有很多,但是组织不起来,于是算了
我并不很了解自己的心情,一如既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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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