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浪画师 - [同一片天空]

    2008-09-07


        维纶挠着头从面包店里出来,手里的纸袋里装着他今天的晚餐。不过,只不过是7点后卖剩的半价面包而已,又硬又冷,实在是除了填饱肚子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流浪画师把手中最后的一个银币弹起来,然后伸手在空中接住,捏在指尖,拾起放在嘴尖轻轻亲了一下。他苦笑着,自言自语的说,“这样的话,要到哪年才能攒够啊……”
        不知不觉又走到这里了啊,维纶止住脚步,把头转向右边,不知道为什么,他既想要这么做又想要阻止自己这样的举动。但是他还是将头转了过去,然后忍不住的,慢慢地,走向了玻璃的橱窗。最后他似乎已经是脸贴在玻璃上向里面看了,但是对于他来说却还是不够的。
        “ 好像要看得更清楚一点啊……”维纶叹了一口气,然后努力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些他心仪已久的画具上移开,这时候他才发现握紧银币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他掏出钱 袋,将银币扔进去,把带口系紧,他开玩笑式的摇晃了下,不过,自然不会有那种动听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依然苦笑,就算是自嘲吧。
        “算了,” 画师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向自己的庇护所前进。“今天还真是丧气。”夜幕下的街道是这样的安静,只留下了诗人一人,自然自语。“那个女人算是什么吗,有点 小钱就了不起啊,切。”诗人嘴不由得撇到一边,今天唯一的生意是一个傲慢的贵妇的画像,“好不容易把她画得均匀一点,她以为她肥猪一样的形象能画得怎样 啊,还说我不够专业,这种客人下次打死我也不接。”他一脚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子,撞到墙壁然后在地上挣扎地弹了几下,最后不甘心地安定下来,只剩下“啪,啪 ”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
        为了防止自己肚子的叫声也变成回音,维纶掏出一块面包咬了一口,“真难吃,老板娘为什么不能每个面包都好好做啊。”但是他还是三两口就把手里的面包塞到嘴里,连面包屑都不放过。“真是的,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不接那种客人没准要饿肚子的啊……”
        贫 穷的画师把纸袋的口卷上,塞到古旧挎包里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无星的夜空,“好美啊。”虽然他自己都觉得很违心。他用夸张的姿势向木偶一 样滑稽的走在街道上,就好像演出着一出没有人会观赏的滑稽喜剧。也许这样自己的心情会好一些?他自作多情的想。
        
        刚打开教 堂狭小阁楼的门,喵的一声,小黑就扑了过来,然后开始磨蹭维纶的腿,画师俯下身,摸着这个小家伙光滑的皮毛,“不过你这个家伙啊,今天能和我一起吃面包 吗……老人家我可没钱给你买香肠了哦。”他扭身从背包里掏出面包带,然后揪出一小块放在手心,抵到小黑的嘴边。
        但是它却只是伸头嗅了嗅,然后爪子拨弄了一下,看着维纶叫了一声,就走开继续磨蹭他的脚。
        “ 在撒娇呢啊,真拿你没办法。”维纶疲倦的扑倒在乱七八糟的床上,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枕头里。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的腰被一下下的戳。“真拿你没办法,”他翻 身起来,把猫咪抓起来,举到空中,然后看着他在空中乱抓。直到这个恼人的家伙终于受不了挣脱跳下来,跑到柜子上,缩成一团,然后略带生气的叫着。
        “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你画过画像吧,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掏出笔,将废掉的画纸撕下一块,仔细的涂着。
        不一会儿就画好了,他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对着小黑比对了下,“还真像呢,真是个可恶但恨不起来的家伙。”然后他把画丢在小黑面前,“好啦我知道了,这就给你去买。”
        他拉开房门,再次走入了已经微冷的小街,“希望肉店还没有关门。”这是他此时唯一的想法。

        看着小黑开心的吃着切成小块的香肠,维纶一边顺着这个败家子的毛,一边摇晃着钱袋,听着里面铜币碰撞的清脆声音,“哎呀,虽然好听,不过这个要攒到哪个年头去啊……”
        吃完东西,猫咪满足的走到旁边,玩弄着一个纸团一样的东西,维纶开始还没注意,然后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扑过去抢过来,展开来,才发现是刚刚给小黑画像的这张纸。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揉成一团扔回去,“喂,真是的,这个难道就是你表示喜欢的方式啊,真奇怪。”
        一阵风把破烂不堪的窗户吹开,维纶打了个寒战,缩成一团,用单薄的被子将自己裹紧,“明天没准会更好吧,”他这样祝愿着,“那么……就这样吧,晚安。”

        E.N.D.

     

    算是答应妖虫写的……短文,安慰这个家伙被当廉价苦力奴役。

    不过说实话她给幼儿园画的壁画还是不错的,特别是那个树屋一样的窗口,我觉得小朋友们没准真的会很喜欢……但是2天辛苦才800……而且还是一个组分,太廉价了吧,恩,以后一定要自己谈生意。

  • 原贴来自NGAhttp://bbs.ngacn.cc/read.php?tid=1698938&fpage=1

    作者是微安布罗,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

     

    对本文的评价是当前PK7最好的文章,不是之一

    虽然锤子的文还没有出来,而且我和锤一直讨论出来的文章觉得还是很不错的……但是这篇文,真的很赞

     

        漫长的时光中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却将别人的故事
      当作诗篇吟诵

      荒芜的路途上
      我遗失了自己的归途
      却从偶遇的足迹里
      发觉故乡渐远

      前行,前行
      我们总是无暇回首
      却在交错的一瞬间
      从彼此的面容中
      照见自己的曾经


    菲 尔

    年后,我在安多哈尔遇见埃德,他枯骨嶙峋的手中捏着几朵苍白的小花。

      “菲尔,”他指指脚边小小的土堆,“埋在这。”

      唔,菲尔。我脑子里闪过一张讥诮的脸,没有嘴唇包裹的牙齿齐刷刷地突兀在外,永远像是在嘲笑什么。

      第一次见到菲尔,他的胳膊正死死勒在埃德的脖子上,整个人纠缠在埃德身上,几乎悬空。
      “你输了!”他扯着脖子喊道,“给我!”
      埃德面无表情地将一把闪着蓝光的匕首收进衣袖,“没门。”
      我在惊诧之余感到一丝尴尬,而周围的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对此视而不见。后来,我才渐渐知道,这不过是两只亡灵之间最寻常的一幕。
      那段时间,我跟着这群人在地狱火半岛游荡,寻找魔铁矿脉和各种宝石。偶尔也会闯进邪兽人的堡垒,抢夺宝藏,分赃而后快。
      菲尔向埃德发起的争夺,是每次历险后必须上演的节目。
      他会抢夺一切可以从埃德那里抢来的东西,从威逼利诱,到死缠烂打。而埃德,则永远面无表情地收起自己的东西,丢给菲尔两个字,没门。
      一个只有半对“血牙”护肩的盗贼,一厢情愿地扭打在衣着华丽的术士身上大吵大嚷的场面,我也渐渐司空见惯。
      当然,我还知道了关于菲尔和埃德的一些故事。
      菲尔说,他和埃德早在“活着”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们出生在同一个镇上。菲尔知道埃德暗恋过哪个姑娘,也会学着女人的声音说:“哦,妈妈的小埃迪~”。菲尔说埃德崇拜他,喜欢做他的跟屁虫,以至于他死了一次都甩不掉。
      关于他少了一半的护肩,菲尔的解释是,“在英勇战斗时被强大的怪物撕成了碎片”、“我在关键的时候扔出了一只护肩吸引了敌人的目光拯救了所有人”,或者“给嫉妒的埃德偷走之后藏了起来”。
      对于这些说法,埃德不置可否。只是在给大家发治疗石的时候,永远都要少做一颗。
      “埃迪猪!”菲尔气急败坏地喊着埃德上辈子的外号,“给糖!”
      “没有。”

      当他们每每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想过要分开他们。我想,菲尔的胡闹和埃德的冷淡,也许是来自同一种友情。他们认识了两辈子,无论怎样闹下去也不过分吧?只是我没有想过,菲尔和埃德的闹剧有一天也会结束。
      埃德慢慢蹲下来,把手里的小花扔在土堆上。
      “这里是菲尔的故乡。”他说。
      “也是你的故乡。”我觉得有一点哀伤。
      “不,只是他的。”埃德缓缓地说,“我出生在瑟伯切尔,我们以前并不认识。”

      他站起身来,看着晦暗的天空。
      “他是我们从死尸堆里扒出来的。一个小队的部落雇佣兵,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他说那里面有他的朋友,叫埃德。他的衣服,都是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包括那一只护肩。后来,他就跟着我们走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是该整理一下自己的惊讶和疑惑,还是该在故事的真相面前默然。
      “我不喜欢他,”埃德平淡地说,“他是个蠢货。直到他挡在我前面,被掠食者撕碎的那天,我还是讨厌他。直到我把他从外域带回来埋在这里,我还是讨厌他。”

      “这个疯子,菲尔。”埃德的语调像是自嘲,又像是叹息,“只是想起他的时候,好像有一点寂寞。”



    繁 花

    讨厌蘑菇。无论哪一种蘑菇,好像都有股去除不掉的枯枝败叶的气味,勾起种种不愉快的记忆。

      但这里只有蘑菇。
      潮湿闷热的夜里,我不得不坐在参天耸立的蘑菇上,看着远处一团团湿气中各种孢子生物发出的忽明忽灭的幽光,盘算着何时才能离开。
      乌玛·云鬃坐在我旁边,静静地望向水库的方向,手里轻轻摆弄着辫稍。
      “这里的环境,只适合孢子植物生长。”她悠悠地说,好像猜透了我的想法,又好像自言自语。“我们发现,孢子植物似乎向水和土壤中释放了一种抑制其它植物生长的物质。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那么……”我对乌玛的学术问题不感兴趣,提问只是出于礼貌。
      “我们认为,纳迦的水库是造成环境恶化的根源。它们从河流、湖泊甚至地下抽取了大量洁净的水,一部分作为它们控制的水源加以保护,另一部分则被用作能源推动机械运转。后者混入有害物质之后被排放出来,造成了水质的恶化……”

      在遇到乌玛之前,我以为“净化”只是那些塞纳里奥德鲁伊的事情。而乌玛总是会说,“我们”如何,我猜想,她也许已经把自己划进了德鲁伊的行列了吧?然而一个妄图净化整个赞加沼泽的萨满祭司,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异想天开的书呆子。

      “我不需要分享战利品,”当我们纠集人手,准备开赴盘牙水库深处的时候,乌玛走过来对我说,“只要带我一起去就可以。”
      我有些犹豫,但看着乌玛漆黑的眼睛里期待的神色,最后还是同意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乌玛仿佛已身经百战,在任何危急的时刻仍然从容镇定。每当她在风雷呼啸之间做出漂亮的一击时,我都恍惚觉得见到了另一个乌玛。只有当我们满载而归,团团围在战利品周围时,乌玛才小心地拿出她精心收集的水样,坐回帐篷的一角,重新变成淡然、甚至有一点傻气的小牛。

      当巨大的元素怪物拖泥带水地朝我们狂奔而来的时候,队长撕心裂肺地喊道:“跑啊!!!”
      踏出洞口前的最后一瞬,我回头看见乌玛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山一样的巨兽面前。“吾以祖先之名,召唤大地与水的力量……”她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却瞬间被振聋发聩的怒吼淹没。

      我曾回到那里寻找,看不到乌玛的足迹。地上残留着已被碾作碎片的清毒图腾,还有石爪图腾安然无恙地插在土里,只是花纹中流动的绿色光芒在渐渐消失。

      “你有没有见过一位萨满祭司?全身黝黑的小母牛……”我向在塞纳里奥庇护所遇到的每个人询问。
      “你是说乌玛·云鬃?”德鲁伊们回答说,“她好久都没有来过了。”
      “不过……”偶尔,比较热情的德鲁伊会补充说,“你如果想要找她,可以去盘牙水库等她。她总是要去那里的——几年前在盘牙水库失踪的凯泽·黑角,那位立志净化沼泽的德鲁伊,是她的伴侣。”

      我离开了赞加沼泽。各种各样的蘑菇塞满了我的背包。我想,我没有力量去摧毁整个盘牙水库的蒸汽泵,但可以多吃掉一点蘑菇。也许那样的话,那里的蘑菇就会少一点,乌玛说的什么什么物质就会少一点。

      朋友告诉我,他们在水库下的洞穴里,意外地发现零星的树木,树枝上开满细小的粉红花朵。
      我始终相信,那些花朵是乌玛留下的图腾抽枝绽放的。因为朋友说,他们曾恍惚见到树枝上流动着淡淡的光芒。



    猎人印记
    和骑士坐在空洞幽暗的大厅里,周围静得只能听见滴水的声音。

      没有人来。
     
      “吃蘑菇吗?”我翻开自己的背包,找出几朵风干的赞加蘑菇,骑士摇头。我把蘑菇放进嘴里大嚼,喀嚓喀嚓的声音在四周的石壁荡来荡去,冲淡了一些压抑。

      我在西瘟疫之地遇见骑士的时候,他正在没命地砍那些烂歪歪的食尸鬼。他站在碎尸堆里喘息的时候,我刚好慢下脚步,对视的片刻,骑士的目光里一片茫然。

      “ Bal'a dash,malanore。”我向他问好,打算继续上路。

      “ Bal'a dash ,要不要去悲伤沼泽?”他说。

      我对那些巨魔的遗物并不感兴趣。但不知为什么,我又返回头来,停下脚步。也许是出于对同族的礼貌,也许是希望在无聊的旅途中间遇到一些趣事。
      骑士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干瘪的小鱼,扔进嘴里,微弱的光晕散去之后,他化成一具瘦小的骷髅,坐在石阶上面的枯骨中间,几乎隐没。

      “很久以前,我和朋友约好今晚到这里来。”他说话的声音好像也有点沙哑。“等等,他们会来。”
      “没关系,”我掰了一块蘑菇扔给脚边扭来扭去的牙牙,“反正我没事干。”

      蘑菇全部吃光之后,四周只剩下滴水的声音。我抬头打量石壁上依稀可辨的花纹,那些来自远古巨魔帝国朴拙狞厉的浮雕,已经被时光磨损。而在我脚下,早已沉入水底的神殿里面,那些鬼魂仍然守护着对他们而言已经毫无意义的宝藏。

      “她离开我了。”骑士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牙牙已经趴在我脚边睡着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听他说下去。
      “我们在一起二百多年了,二百六十三年。我陪她去过世界的每个角落,为她做任何事情。她离开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朝他的方向看过去,一堆骨头中间,很难一下分辨出究竟是那个在说话。

      “我搞不懂,只是心情很坏——你记得几年前,银月城里总有一个醉倒在谋杀小径的酒鬼吗?”
      “是你?”
      他短促而无奈地笑笑。

      牙牙兀自打着呼噜,骑士看看它又看看我,沉默了片刻。

      “对一个人的感情,就好像猎人印记。”他说,“你不能自己取消它,只能等它慢慢消失。”
      那一瞬间,我想对他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手伸进背包,“吃孢子芽吗?”骑士摇摇头。

      那天,直到我带着牙牙离开的时候,骑士的朋友们仍旧没有出现。
      “谢谢你。”他说,“我再等等,他们会来的。”
    [艾泽拉斯国家地理 BBS.NGACN.CC]
      我没有再遇见骑士,不知道他最终有没有等到他的朋友,也不知道他心中的印记有没有慢慢消失。我甚至想,再去神庙的时候,那些等待的骨头里面,会不会还有他变成的那副。不过我没有再去过那里。

      那天,作为一个猎人,我想纠正他,如果给下一个目标做上猎人印记,前一个目标上的印记就会自动消失。作为一个冒险者,我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好东西值得人们去奔忙,也许,一个约定就这样在奔忙中被忘记了。

      但我终于还是没有说。我想,他需要去等待和守候他所信任的东西。那是某些支撑着他的东西,某些他无法取消的东西,它们值得他在沉没已久的神庙里久久等候。而我,不配说破。

  • 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b44f7e010009l3.html

    在双子爱上你以前,会大大咧咧的,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但当他真的爱上了你,马上会表现的不一样了呢。
    有时,会有小孩子一样的表现,像小时候,我们缠着妈妈给自己讲故事一样。
    心血来潮,你会向请示一件你不会同意的事情。比如,很晚了,想出去逛下。打电话给你,你不放心,万一街上美女将他勾走了咋办,所以就不同意呗。双子会很可爱的向你撒娇,就出去一下下啦。但要是你还不同意,他一样会很满足的挂上电话,心里甜蜜的想,这丫头关心我呢。
    双子喜欢欺负下他喜欢的女孩,将对方逗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会非常有成就感哦,高兴的紧呢。所以,闲着米事时,他会想方设法逗下你呢。
    欺负归欺负,但真要是有事情的时候,双子会对你百依百顺恩。不让你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宁愿委屈自己,也要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感到幸福、开心。对方的感受对于双子来说,比自己的更重要。
    双子座的人,对自己真正的朋友没话说,但是在朋友跟女人之间选择,他会选择后者。他会说,你可以动我,没关系,但是不准你碰一下我女人。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哦。这就是双子冲动的时候啦。所以,假若你的宝贝是双子,要注意帮他克制脾气哦。
    当双子爱上你的时候,会很开心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存在。希望自己身边的家人朋友都能像他一样认可你。会用自己的改变来向身边的人来证明你的优点。比如,以前爱说脏话,现在不说了。家人感到诧异时,他会故作无奈的说,现在哪还敢说脏话啊,有个人管着我呢。
    所以,这也是双子爱上你的表现哦,他会为你,做很多的改变,真爱上了你,1、20年的恶习一样会很快的改掉的哦。他会很开心的为了你做一名“气管炎”呢。像只对你有感觉中的那句歌词:玩的再疯再野你瞪一眼我就收敛。这时的双子很听话啦。

    当双子座爱上你的时候,会在第一时间想起你,会很依赖你,会很频繁的给你打电话,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假若你的宝贝是双子,劝你最好不要关机哦,因为,半夜醒来,双子会给你发爱情小短信哦,让你甜蜜的睡不着觉。他不会吝啬自己的承诺,只要他真正的爱上了你,就会想法设法让你感到幸福,让你体会到安全感,会想着永远跟你在一起。
    同时,双子还是个浪漫的星座哦,会突然的对你说句“我爱你”,看你幸福他会更开心。他会在某一天向你下个承诺:我以后有一件事情要每天都落实,只要有机会的话,就会落实哦。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贼贼的,会让你以为他是想那个啦。结果,原来他只是想每天对你说一遍那三个字哦。就算被朋友兄弟笑,你一野猫现在怎么变成家猫了,同样无所谓哦,只要你开心就好,他什么都无所谓的。
    当双子真的爱上你的时候,他会接纳并喜欢你的一切,不仅优点,还包括缺点。这时,你的缺点在他眼里都能变成可爱的因素呢。他会觉得你是完美的,会越来越爱你。所以,在双子面前,不用做作的装啦,表现出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

    所以,当你同样也爱上双子宝贝的时候,要珍惜哦。不要伤害双子,或许他以前很花心,那是因为,他还没碰到你。

     看完了以后……我第一反应是……orz
    第二反应时……orz
    第三反应……同上……
    真……真……无语了……TAT我就是个死双子吧…难道我就这么通俗这么容易就被识破的吗……

  •     Before you came my time was running low
        oh baby
        I was lost them losing dice were tossed
        My bridges all were crossed nowhere to go
        Now you're here now I know just where I'm going
        No more doubt or fear I've found my way
        Your love came just in time you've found me just in time
        And changed my lonely nights and changed my lonely nights
        And changed my lonely nights
  • http://www.sohyear.com/sohyear/dispbbs.asp?boardID=5&ID=6033&page=1

    作者是法修

      如果说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也许只是因为在午夜听着凄婉的音乐看着九的博客而不能自已。
      我这一生,没有亲历过灾难。我既没生过重病,也没失去过亲人……生死、痛苦我并没有过太多经验;悲怆、嘶号应该也没有过真正的体会。更多的时候,我只是享受着一切而不知道感恩。
      然而这些天,我的确是不止一次的哭过了。
      有些时候不知道原因,也没有考虑一个男人泪流满面是不是过于矫情,只是不能控制自己。
      看新闻的时候会哭,看手机报的时候会哭,看照片的时候会哭,自己一个人在夜里上网也会哭……我不记得人生中还有没有像这样一直持续着流泪的经验,应该是没有了的。
      有的时候人会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无力。我捐了钱,也祈祷,也想去捐血但是打不通预约的电话……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我看见温家宝去了前线,看着他带着安全帽想着废墟里喊话,看着他走在废墟瓦砾上面,不知为什么很是感动。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尽管他是总理也好,手中握有多少权力也好,政治意图也好,怎样也好……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他在前线四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第一时间保证了救援的展开,该去的地方该走的路该干的事能干的事他也都担下来了,其实,他也就是一个人,他也就是一个老爷爷吧。
      我看见军人去了前线。也许真的发生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件,但那些奋力挖土救人的战士没有错吧?其实他们都和我差不多年纪,就算说人民养着他们,他们其实也没生活的比我更好吧。我只能在这边哭哭啼啼翘首以盼,他们却在实打实地抬土背人送粮食送物资,其实,他们也都只是一个人吧。
      我看到有老师保护学生,有父母保护孩子,有丈夫保护妻子,有人保护素不相识的人。也许灾难猛地来了人的反应是天性,可那些之后冲回废墟里救人的人应该就是勇敢了吧?我天天在游戏里漫画里小说里寻找着勇敢,其实真正的勇敢总是不被人知道而在悄悄发生着吧?其实,那抱住学生的老师,护着孩子的母亲,挡着妻子的老爷爷,他们也都只是普通的人吧。
      我看到有很多人捐款,有的多,有的少,有的发自肺腑,有的不情不愿……是不是亿万富翁就一定要捐一亿才合理?这个人只捐了十万那个人就捐了一千万就不一样了呢?我总觉得,人活在世上,就是要对得起自己。我捐了几百心里觉得不能平静,他捐了几千心里还是不能平静,还有人也许捐了几千万心里也还是不能平静,那我们是不是都是一样的呢?我想,重要的不是多少,是能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其实,无论捐多少,我们都改变不了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吧。
      灾难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即使我再哭、再感慨,我的生活也许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我想我尽力做了一些事,也还会继续尽力再做些事,不是为了别人,其实是为了我自己的良心。
      我以为举国默哀的时候可能不会觉得真的悲伤,只是做做样子走走形式。但是我真的看到每一个人把脸转向西南方,低下自己的头,汽笛和警报呜呜地响起来时,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原来,悲伤真的可以传递,在短短的时间里,人们的心真的可以交流。
      在网上看到一些人发表的一些言论,身边一些人说的一些话语,我不能说不许你说,不许你想,阻止言论自由什么的,可是要是我真的能做到,我也许真地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扔进灾民堆里,告诉他们你都说了些什么。我知道这特别蛮横特别武断特别不尊重每个人的人权,可是,我听到你说的话就是这么想的,我也没办法,你说的话太********了。
      那些死去的孩子们,真的很可怜。他们太小了,真的太小了。他们还没长大还没恋爱还没为了生活感到快乐感到痛苦感到无奈就连生活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果真的有天堂或是什么死了能去的地方,希望他们在那里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我只是深夜不能睡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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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仰并不仅是某位神祗在地上的具现,通常,信仰更多时候是我们内心在困境中给自己的一个指引。
                             ——阿泽兰圣殿骑士团骑士 梵冈.罗兰